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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衣夜行         ★★★
锦衣夜行
作者:岑芮 文学来源:转载 点击数:181
更新时间:2004-4-30 【字体:


        五月,泉州城已进入夏季,炽热的阳光让人喘不过气,只有在夜幕下才能感觉丝丝的凉爽。非典的肆虐,人人行色匆匆,爱意在充斥细菌的空气里蔓延。一场大雨冲洗了多日的闷热,山,在脚下延伸。一路的攀爬,一路的喘息,间或的停驻,在相互的扶助中城市的景色尽展眼底。用喘息代替沉默,遮掩内心的孤寂,不愿不想与人交谈,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,眼睛盯着枝丫发呆。多少往事化解不去,多少伤痕永留心中,畏惧着,逃避着,独自行走,独自感伤。


      偶然的邂逅,终是逃不开命运的安排,也许一段情的开始可以转移原先的伤痛。电话的联系,絮絮叨叨的诉及,忆及往昔,亦是泪流。暗夜无眠,辗转反侧,我不是洒脱之人,无法无能挥挥手告别昨日,自我的保护令我对每一个靠近的人异常地恐惧,我怕,怕他们再来伤害我。我死不了,我亦不想再承受痛苦,一次已够,已让我痛彻心扉,生不如死。死亡了,才能解脱,而我却还在苟延残喘,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。如果不能让我拥有,请不要让我蒙生希望。梦只是幻影,纵然绚丽,也只是海市蜃楼,可望不可及。


    他的关心让我感觉一种奇异的瑰丽,我以为在我寂寞无助之时可以找到一种臆想中的依靠。但是我知道我是有错有罪之人,我亦走不出囚禁的牢笼,今生今世将是一人徘徊。我不敢接受,我害怕再去舔舐伤口,我也不给自己任何解脱的机会,我用拒绝来掩饰自己的慌乱无措,纵使,泪流满面。


     一个男人在喝醉酒的时候想到的女子,必是他所爱之人。可是我害怕他醉酒的不够冷静,每次他只有在醉酒后才会说喜欢,可是清醒的时候却似乎一切未曾发生,我分辨不出什么是真什么是假,茫然迷惘。他陪我到远方找朋友,陪我到山上醉酒,陪我到文庙静思,到看台下听歌,陪我到西湖看水,我在矛盾中逡巡着,我想找一个我爱的人,不如找一个爱我的人,也许在浓浓的爱中我能获得幸福的满足。


    然而,我的担心终成事实,他丢下我。某一日,听闻他结婚了,我用夸张的笑掩饰了将流的泪,我不是个善于伪装的人,于是我即刻告别,离开,不让任何人看到我眼眶里暗藏的泪。


     问他,他说父母之命,终于,我不想知道我也不愿再知道。中午时分,空腹饮酒,几杯下肚,似火灼烧,头重脚轻,扶车不稳,颓然倒地。但我依然独自回家,躺在床上,头痛欲裂。


     我依然一个人孤独,锦衣夜行,在午夜无人的街道疾驰。后来的联系,他会说爱,但他也会欺骗,我不再能够明白真真假假。问他节日的安排,他说,和老婆外出,对,那才是他名正言顺能够直面世人的爱人,而我只是一个匆匆过客,也许回眸停留,但在疾驰的列车上,这只是一个站台,太匆忙,来不及细细依辨,交错而行,如直线奔往各自的方向,渐行渐远。


     用把小刀慢慢揭开伤疤,一痕一迹,细细舔舐。转身,转身,锦衣夜行。

 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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